“拾京。”
“时?凉州西北部那个时姓村的人?”
“云州。”拾京顿了一下,又道,“巫族。”
“巫族人?看来是名字了。”琴娘哈哈笑了起来,“不过……也是,你这样的,怎么可能是思归楼里的小相公,你要是小相公,早把客人们都气跑了。”
这几天,思归楼三个字频繁出现在耳边,拾京这次终于逮住机会:“思归楼是什么?”
“做买卖的。”
拾京追问:“不好的买卖?”
“可以,不是傻的。”琴娘点头,“皮肉买卖,我虽认为皮肉买卖无所谓,可我是他们眼里的怪人,我怎么认为不管用。你可以看看这一船的人……”
琴娘说道:“他们认为你是做皮肉买卖的,所以都看你不起。”
“我不是,我做过的买卖只有卖蛇。那个皮肉买卖是什么买卖?”
琴娘讶道:“稀奇……你有多大?”
通过这些天的经历,拾京已经明白了,别人问他年龄,其实就是说他傻,他回:“……你直接说吧,我听得懂。”
琴娘嗤了一声,说道:“等下了船,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是思归,什么又叫皮肉买卖,这样你就懂了。这种买卖,虽然是皮肉生意,实则,买的是卖的也是。”
默了一会儿,琴娘忍不住问他:“小时,我问你,你可知道什么是?”
琴娘喊完他小时,见他的表情就觉不妙。
拾京关注点果然歪了:“我不叫小拾,我名字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