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假的充真的,骗了他家中的旧仆,那他的儿子怎么办?
“我儿自幼长在密林中,不识人心险恶,无夺家业之心。可假不容真,若那假的瞒天过海夺了家业,我儿可还有活路?忧矣,忧矣!我虽为鬼,我儿却还要活着哩,儿啊,听父一言,你可莫要做鬼,潭下漆黑,寂寞的很呐!”
唱到最后,还有一段自问自答。
“你说如何证明我身份?”
“你且往潭中看,我这具白骨,身边那匣子,匣子旁那箱子,箱子里那锦衣玉冠,还有我兄长写的家书呐!”
南柳中途被柳帝君截住。
“站住,手里拿的是什么?”
南柳见到父亲,心中莫名委屈:“父君应该知道。父君早就知道,却什么都不和我说……”
柳帝君让宫人下去,对她说道:“你过来。”
二人进了旁边的书阁,南柳终于敢开口问:“他是吗?”
柳帝君坐下来,点了点头。
“现在的王叔是谁?”
柳帝君摇了摇头,不打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