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细呜呜几声,伤心地趴在一边,白鹅却不依不饶,呷了卫煦一口,这才嘎嗄几声,抖抖毛摇着肥硕地鹅屁股走了。
卫煦揉着大腿,想着定是青紫了一块,忙高声喊:“江叔江婶可在家中?我来寻大郎问事。”
一时江泯从窗户那探出头来,道:“原来卫家哥哥,我阿兄不在家中,不知去了哪处。”
卫煦大急:“你不曾见他回来?”
江泯摇头:“早起出去只没回来过。”
卫煦没头苍蝇似得转了几圈,问道:“叔叔与婶娘呢?”
江泯将嘴一撇,气咻咻道:“阿爹阿娘也不在家中,他们只将我独自撇在家中,也不怕拐子来家把我拐走了。”
卫煦心道:你家阿细如魔似怪,哪个拐子不要命了硬闯进你家拐你。他急着找江石,也无心安慰江泯,匆忙道:“泯弟在家中等你爹娘,我找你阿兄去。”
江泯眼睁睁看着他一阵风卷进来,又一阵风卷了出去,看看四周,家中只剩得自己和阿细,不由委屈起来,这些人,一个一个自忙自的,自去玩耍,大节下也不捎带着他。
卫煦生怕江石性急,先行去施家回拒了两家的议亲,以施老娘的行事心性,驳了一次亲,回头重提,怕不是要被迫她几扫帚给打出来。
那他和施家大娘子岂不是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