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怀守听闻他这话,脸色倒是变了变。
“三公子,此事不可妄为,要是给上面知晓,你我两人原本就没什么,恐惹人猜忌。”
“大将军此言差矣,我魏炳孑然一身游历四方五载,大晋河山到处都是我的足迹。真要引人猜忌,全天下的勋贵世族都要被揣测一遍。再者,我游历在外,并没有遮遮掩掩,有幸遇上良王,不见反而让人生疑。”
魏炳举杯独饮,姿态豪迈放荡不羁,俊颜因为微醺,升起两坨红云。
褚谨听到他的这些话立即恭敬道,“三公子做人做事坦坦荡荡,如此说来的确需要跟良王见上一见。”
魏炳放下酒盏,“我六哥何在?待我前去迎接迎接。”
“三公子不如随我一起过去……”
两人就这么结伴走了,主位上的席怀守放下酒盏,神情阴晴不定。
在席间做陪的熊副将也面露不耐,哼道,“将军,褚谨那个傻子,跟魏炳沆瀣一气,这下将我们也拖进浑水。”
那魏炳是齐王的儿子,齐王魏昊就藩二十几年,雄霸一方手握十万重兵,是势力最大的藩王,他那个放荡不羁的儿子跑到这里本就让人头痛了,如今还大张旗鼓的要跟良王见面。
良王是亲王,要是将这件事传到京里去了,少不得会受到那边的人猜疑。
魏炳那个无知小儿,今非昔比,这两年上京什么局势,怎么可以跟之前相提并论。
“无防,倒是良王那里,按理我们也是需要过去迎接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