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漓没理他,脚下的步子不停。
他身后,周进答道,“褚太守,王爷日里万机,无需你多言,速速叫人,衙中议事。”
周进辞厉,褚谨讨了个没趣,尴尬着神色正准备点头,却听得魏炳道,“六哥,我俩难得一见,你忙那些事作什,先让我陪你饮几杯,去去乏。”
魏炳过来了,也不清楚他是不知道良王的忌讳,还是喝多了记不起,总之就是直接往魏漓身边冲,结果被侍卫拦住。
“六哥,你这什么意思?”魏炳拉了脸。
魏漓停步,淡淡睨了他一眼。
周进上前,笑道,“二公子,殿下心系梁州百姓,日后有缘再聚。”
介于这人的身份周进还是客气的,怎知他的话刚落下,魏炳就喝斥道,“我与六哥说话,你这个阉奴插什么嘴,还有规矩吗?”
原本就红着脸,这下生气连脖子都红了。
周进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儿,“三公子,老奴愚钝,真要说到规矩,三公子见着我家殿下还没行礼呢。”
不论品阶跟长幼,魏炳都矮了良王不止一个头。
这下子魏炳更恼了,给憋屈得。
从见着魏漓那一刻起,魏炳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向他行礼,总觉得这人不需要,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气氛有一丝胶作,魏炳不上不下,脸都快要憋绿了,好在这时席怀守一行人打马而来,向魏漓见了礼,请他去将军府小歇。
其实此时已是华灯初上之时,天边印着落辉,夜幕就要降临。
魏漓停下步子,转头对席怀守回道,“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