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将这事安排给周进,却不想临出院时又转到这边。
为此,周进暗自咕噜一路,那小丫鬟得是有多大的脸,殿下安排自己过来还不放心,放下正事自个儿都跑来了。
小院子里的环境简陋,有小太监抬了红木椅子过来摆上,专程给良王入坐。
一院子的人,包括严公公也没有想到殿下会跑过来。
气氛肃静非常,小院的四人更是跪匐在地。
院里出了事,在没查清楚之前谁人都有嫌疑。
魏漓坐下之后扫了一眼院中,视线在阿玉身上有所停滞,然后靠着椅背,单手撑头,“说。”
他自然不是问跪在地上那些人,严公公赶紧上前,将情况提了提,然后道,“奴才已经差人去请曹良医,估摸着也要到了。”
严公公刚汇报完,已经有小太监领了曹良医进来。
曹良医是良王就藩时从宫中太医院选带入府,四十几的年纪,面瘦微黑,留着一撮山羊胡,没有富贵相,倒像是贫苦人家的小老头。
他的医术当初在太医院不声不显,可能去到那些地方又怎会差。
曹良医向良王见礼,之后便去查看翡云的尸身。
院中寂静一片,宛如无人之境。
简单的翻查插针之后,曹良医在小医童的侍候下净了手,向良王回禀道,“殿下,此人所服为砒霜,量大药浓,少顷便可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