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殿下要上京,路过此处刚好允我回来看看。”
就当是路过吧,然后阿玉从怀里拿出那一百两银钱,“怕你们忧心,这是殿下赏我的,我要跟着他一起去京城,明年三月左右归。”
“你也要跟着一起去京城!”
听闻女儿也要走,柳氏倒是将别的事情放下了,问起上京城的相关事项。
阿玉都一一答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过去给皇帝祝个寿,瞎折腾人而已。
柳氏明白了,就是看着炕桌那一百两银钱,总感觉良王对女儿并没那么简单。
“阿玉,那良王……。算了,以后的路你自己好好走,娘无能,只希望你有朝一日可以回来。”
女儿已经卖身,对方还要是亲王,这种情况早已经不在柳氏的谋划范围内,以后的日子不求富贵,望女儿能够安稳。
“娘,我知道的。”
说到这里,阿玉的脸悄悄爬上红云,她清楚那些事母亲想得到。
母女俩又在屋里说了会话,阿玉不能待太久,很快就出来了。
她开门,在门外偷听的白大牛带着三个儿子讯速躲开,然后父子三人盯着阿玉不知是喜是忧。
“阿姐,良王是很大的官吗?”
六岁的白岩有些好奇的问道,阿玉还没回话,白大牛便抢答,“良王不是官,是王,是藩王,我们都归他管,是皇帝的亲儿子。”
他们出生乡野,但梁州之王大家还是知道的。
白岩听得一愣一愣的,阿玉揉揉小弟的头顶,笑道,“别提这个了,阿姐要出一趟远门,你们在家乖乖听话,到时回来了带好吃的给你们。”
“嗯。”
白岩红了眼眶,可他乖乖的没有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