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魏煜才从一尊大石头后面走出来。
刚刚那人是谁他知道,良王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据说是他暗地里的小倌。
想到这里,魏煜心中难掩讥屑,可那人跑到这里来做什?
魏煜向前,在先前那人蹲过的地方停留一瞬,然后顺着她离开的地方望去,便看见那小树枝上挂着一条白色布巾。
“这是什么?”
魏煜抽出配剑,将那条白色布巾挑过来。
凑得近了,他发现那布巾还是湿的,于是想到刚刚那人在水边洗东西,想来就是这个。
可这?
魏煜用手摊开,凝视片刻脸骤地便红了。
他虽然还没有成亲,可也清楚这到底何物。
“没想到啊,没想到……”
魏煜想笑,极力压抑着,跟良王的相处他感觉就像在寻宝一般,每次都能颠覆他的认知。
人人都说六皇子是个断袖,何曾想人家金屋藏娇私底下快活得很。
那厢,阿玉偷摸上车之后便见良王已经窝进被子里了,见着自己眼神斜睨。
“上哪?”
“奴婢在外面看了会夜色。”
阿玉微微红着脸,她去干了什么肯定是不能说的。
魏漓见她这副样子心有疑惑,不过她不说他也没再问,指了指车尾处的两顶灯笼,表示要安置。
阿玉挪步过去灭了,只留下矮榻旁的一处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