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还在耍小脾气么,怎的突然不气了,还夸起来人。
阿玉不解,微红的俏脸印着粉红衣裳,比红梅更加鲜亮。
魏漓的眉头挑了挑,盯着话本之上那穷书生跟小姐说的话,心道,“果然。原来女人真有这般莫名其妙的心思,不喜银子,喜花言巧语。”
如此,他又轻咳了声道,“这两日,睡得,可好?”
“啊?”阿玉局促,心想这人问她睡得好不好干啥,不过还是答道,“跟平日里无般一二。”
这几天良王在发脾气,阿玉肯定会多想两下,没先前睡得那么舒心,可这些事情说来干嘛。
魏漓眨眼,又看了看书,得到的回答跟书上不一样啊!
书上那穷书生问出这话,小姐答曰,“日日思君,寝不得安好。”怎么到她这儿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看来,不同人的反映各有不同。
魏漓将书合上,“安置。”
男人向床榻走来,阿玉撩帐,待他躺进去之后放好帐帷留下一盏小灯退出。
阿玉的房间就在隔间,她现在虽不用守夜,也顶了周进的位置,是那个离良王最近的人。
帐帷内,听到阖门的声响魏漓便从床榻上坐起。
他先下床点了灯,然后便从榻边的小柜里又摸出几本书来。
这些书都是蒙了书皮的,全是周进先前给他找的那些。
魏漓刚刚看了一本,甚是得趣,比那些兵书都勾人心弦。
于是乎,男人坐榻沿,身畔摆着好几本蒙了皮的怪异书籍,手中还拿着一本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