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给那些藩王来个措手不及,如今先在魏漓身上栽了。
这人沉淀之时装得太微不足道,现下成王了,那野心跟欲望又如一只贪婪的猛兽。
彼时,中殿的筵席大厅,那个被称着猛兽的魏漓正在饮茶,自从上次中毒,他便将酒戒了。
他坐在一众皇子的最后面,身边不远处是魏宏。
“六哥,五哥他们去外面比箭去了,你要不要出去瞧瞧?”
尽管宴会中有乐师跟舞姬助兴,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外面游玩,寻一些自认为得趣的项目。
魏漓摇头,“你去吧。”他对这些事情从来不感兴趣。
魏宏望望外面,“那我去看看。”人都走光了,在里面实在无聊。
魏漓挥手,待魏宏出去,他也放下茶盏,带着周进从另一边的小门外出。
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反正六皇子独来独往惯了,也没人去想他跑出去干嘛。
而此时那个还在阁楼上的苏锦,趴在地上冷汗直流。
如果良王的目的不是退婚?那么只能是查她背后的暗手。
先前她钻了牛角尖,目光只往眼前这些事情上放,结果只是察觉到了冰山的一角,还完完全全被利用了。
想到此处苏锦根本没有脸再求皇后救她,说了几句该死之类的话便退了出去。
她自顾下楼,神情有些呆滞,可当她看见楼下水榭处的那个男人,混身一个激灵,大冷的天儿后背直接出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