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瑕的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在府中待了近半月魏漓又要走了。
临走前阿玉赶制了两套里衣跟一双鞋袜给男人带上,她虽然天天挂着练字,这些事情也没有忘。
那天,阿玉挺着四个来月的肚子去前院送他,新手为他系上红披风的带子。
借着披风的遮挡,魏漓去抚了抚女人的肚子,感受到那些轻微震动,眼中柔光尽显。
“好好,养胎。”
魏漓转身,带着人踏马而去。
阿玉抚着肚子,看着男人的身影眼睛发酸。
良王离开的第三天,阿玉听赵暖说起一桩八卦,说是王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许给了前院的一个马夫。
这事情太过于怪异了,王妃身边的大丫鬟怎会许给杂役马夫?
后来知道原来是那丫鬟一次去大厨房那边叫汤膳的时候不小心掉湖里了,刚好被那马夫相救,听闻当时衣裳都烂了,还被不少人看到,马夫索性就去求了王妃让将丫鬟许配给他。
不知道两人怎么谈的,最后王妃居然应了下来,只可惜新婚当夜丫鬟上吊自杀了,死之前将马夫也给杀了。
短短几天时间听风院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阿玉听得愕然,问道,“王妃身边的谁个丫鬟?”
“就是那个叫扶夏的。娘娘,上回拿棍子的人当中有一个就是她。”
赵暖一点都不同情,这心都不好,还想要什么好命。
阿玉有点印象,可转念想想马夫与扶夏的相遇也太巧了吧,前院的马夫怎么跑到后院来了?
听风院,马小婉整天没有进食,神情呆滞,面容憔悴,还妆容都未上,就那么坐窗下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