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在一楼的良王,魏忠先行下楼,结果发现一楼的房门大开,里面已经空了。
看来住一楼还是有些优势的,知道良王一家已经先行逃了出去,魏忠带着亲随跟妻儿冲出驿站,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风奔至营地那边。
这次出行带的能人兵将不少,魏忠擅战,加之贤王的人也是倾巢出动,撕杀半宿,那些偷袭的贼人还给他们剿灭了。
清晨,魏忠手举重剑,混身是血地坐在马车上休息,有军医正在为他包扎受伤的手臂。
不多会,衣襟稍有血迹的魏尧打马过来,先是问了下魏忠的伤情,后面就提到偷袭他们的应该是皇陵的守军。
皇陵守军?
魏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好这时有人来报,昨夜京中镇国公与皇后联手谋反,太子的人准备不及,已经被迫出城外来了。
“什么?”
魏忠顾不得手臂的伤口,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
“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现在才传到这里?”
魏忠扲上那小兵的衣领,气得眼睛发红。
“王爷,我们的信报在路上被截了。”
连信报都给截了,魏忠咬牙将人放开,“传令,全军出动,随我上京解救太子。”
一母同胞的兄弟,如果太子身死,魏忠也活了几天。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举剑下完命令,便对不远处的魏尧道,“四弟,国难当头,妖妃霸政,你不会就这么看着吧?”
魏忠冷脸,眼中有危险的意味。
魏尧带过来的人没他的英勇,说到兄弟俩的能力他也差了一些,可魏尧在众多兄弟中最是能看人脸色,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他二话不说便将自己剩下的人都交出去了,至于他自己,撩了脚上的一处伤口给魏忠看,不打算过去,先带两家的女人孩童退至箫城,在那边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