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将军,将军。”阿玉有些急,“我,我还没用。”
图巴才懒得理她,在魏煜那里她是人质,在他在,什么也不是。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去屋子外面的火堆旁,将鸡汤放下,跟外面的九人分食。
小屋子里,阿玉站在门后,将外面的情形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那些人轮着喝汤,说什么大补,她内心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草乌是有毒的她很清楚,小时候村里面有人误食中毒,母亲专程拿那株东西给她看过讲解过。
当然她并不清楚用量,也不知道多少会至死。
所以阿玉激动之余将那把锄头慢慢拿在手上,还用木头将门抵了。
良久,正当阿玉摸不着情况之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而来。
她心头一怔,用力抵紧木门。
“夫人,留了一碗,你也尝尝吧。”
是那副将的声音,说话时还敲了敲门。
“那个,不用了,我,我已经用了早上的面饼。”
阿玉压抑住心头的恐惧,回了一句。
外面的人听说她不要,倒也没有强行留下,很快又拎着走了。然后她听到图巴的嗤笑声,说一个人质,没有当狗一样养着就是好的了,别弄得太娇情。
两军相对,仇恨深入骨髓,一群人听得这话哄堂大笑。
屋里,阿玉听到那些人如此有精神倒是有些意外了,难不成用量太少,那些人并没有中毒?
还是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