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了阶下囚,还有什么可傲的。
“成王败寇,我雷滈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看来已经做好必死的决心了,魏漓淡淡一笑,“关入大牢,三日后,菜市口行刑。”
雷滈很快便被拖了下去,左国师的尸身跟脏掉的地板也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太监们收拾干净。
应该有的形式都差不多了,魏漓也没有多待,让人放了被关在牢里的武王魏忠,整理各库粮草救济难民,招安起义的反军,便准备走了。
这连串的事情安排下去,他自己是否要坐上那个位置的事一字未提,后面的事情,自有那些大臣去商量安排。
魏漓带着一行人打马回府,大门口暗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殿下。”
他带着府中的几人上前行礼,魏漓翻身下马,点了点头边走边道,“收拾一下,过几日,本王妻儿归。”
“是。”
阿玉一行人还在兴州,这次上京,魏漓就算知道事必成,也没有一路带着人上来。
良王成功入京的消息是隔天传到兴州的,京中专程派了人快马加鞭去兴州那边报信。
那信使第一个去的不是府衙,而是城中良王家眷的临时住所。
阿玉听闻报信的小兵来了,直接让人请到后院的花厅。
传信的小兵跪在厅中,将良王军如何入城,以及相关人员都被抓获的消息一并说了。
阿玉听闻这次攻城未损一兵一将,难得高兴,让人赏了小兵一锭银子,身边的下人也都赏了双份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