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常乐乐对感情有些疲惫的时候,给常一洺打电话,说着说着常一洺突然提到了那个女生的事情,常一洺在电话里很愤恨的开口,“那个女生和我室友去开房了!”
常乐乐一时间拿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常一洺像是很生气地说了句,“不说了,挂了!”
常乐乐知道常一洺有时候会看错人,他有他的无奈没法儿跟任何人争论,他努力矜持地观察身边他觉得好的人,然后慢慢靠近,可结果等他靠近的时候,发现自己远观还是好的,虽然那个女生不是莲花,但近玩还是算了!
常一洺骨子里和常乐乐一样是比较保守的,他和常乐乐一样顾家,常乐乐顾得是他们的小家,所以他选择保护他们的大家。本来没什么冲突的好好维持就好了,可不知怎地常乐乐总想里外都掺一脚,常一洺有时候被常乐乐逼得里外不是人。
常一洺那天白天发了疯地用武力解决了常乐乐的自私行为,然后他看着常乐乐向自己求饶,向自己下跪,向自己认错,常一洺嗓子里溢出来一团火,脑子里冒出来一阵烟,他攥着手的拳头控制不住地冲向常乐乐的身体,要不是常父拦着,常一洺真的会把板凳抡向常乐乐的脑袋,但那板凳却抡向了常乐乐的胳膊,常乐乐的左胳膊因为拦了那一下而肿的老高,青紫青紫的一大块儿,汗毛孔都立起来了!常乐乐又目睹了常一洺的一轮发疯,她绝望地看见常一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使劲儿地捶着地板,然后指着躲向卧室的常乐乐谩骂,“你是不是非得把我弄死你才心安理得,拿着别人的人命过日子你是不是特别快活啊?”接下来的一些事情常乐乐都不记得了,她坐着公交车漫无目的地从家里坐到了不太远的一个公园那儿,早上的公园总是有很多人朝气蓬勃地为生命奋斗,她一个这么消极的人跟这里格格不入到常乐乐心里的一种信念轰然崩塌。
她记得自己和常一洺第一次来这个公园,是七岁的时候,妈妈突然想带他两出来逛逛,路过这个公园的时候,停下来瞅了瞅,感觉和家里的公园没什么区别,就没有过多停留。
常乐乐在被妈妈拉着走的时候,恋恋不舍地回过头的时候,结果看见一对青年情侣在公园的长凳上接吻,旁若无人地在这偌大的公园里,常乐乐十分羞愧地别开了眼睛,跟着妈妈走了。自那以后,常乐乐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么个场景,然后依旧羞愧地快速走开那个事发的地方。
如此悲伤的时候常乐乐依旧能想起来这些。“真是佩服自己!”常乐乐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却发现眼泪早已经满了全脸。
有带小孩儿的家长在跑道上慢慢悠悠地溜着一只拉布拉多,有早上起来练声的唱戏的男人在池子边儿上哦哦哦地唱着,有跳广场舞的大妈大姐个个身材飞扬,精神饱满,有一个有家却不敢回的姑娘,在人群中晃荡,惊慌又失措,没人晓得。
还有多少人掩盖了自己的喜乐,不想外人随意猜测;
有多少可以拿来背叛的承诺,和着悲欢离合,奏出变调的歌。
路人老少,满庭花草,十几载春秋,掺了多少引人入胜的荒谬,谁又能料到?
常乐乐回到家的时候,常父做好了饭,叫她的时候没有叫常一洺。常乐乐以为常一洺出去了,她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看见常一洺从卫生间出来,吓得拿筷子的手都是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