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讪笑着柳暮回过头,“方大人,今日如此雅兴啊。”
方临竟然朝她笑了起来,柳暮呆住了,一时间没有言语,带方临走近,柳暮闻到了浓烈的酒味,果然是饮醉了。
柳暮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道:“方大人可要帮忙?”
方临踉跄了几部,伸手扶住马车稳住她的身体,才摆摆手道:“不麻烦柳大人了。”她眯着眼睛盯着柳暮看了看,嗤笑着道:“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很奇怪。”
说不感兴趣是假的,偏偏她又不想被方临看出来,方临面不改色地道:“柳大人不比惊讶,我只是来看个人而已。”
这个人是什么人?难道是方临心尖上的人?柳暮脑海里早就脑补出一出出狗血的戏来,或许是她的脸上的表情太露骨,方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拱手道:“天色已晚,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柳暮看着踉跄的步伐,一时之间于心不忍,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刚正不阿的方大人不逃不过,指了个小厮暗中跟住方临,想了想又留下个影二打听方临的事情。
方临在朝中虽然令人讨厌,但朝中口碑实在太好了,但凡有点风吹早动,柳暮不敢不关心。
回府的路上,柳暮摸了摸身边,才发现大闸蟹的盒子没了,这帮不要脸的不仅打了她的人还拿走她的大闸蟹,没有吃完饭的她摸了摸肚子,对外面说道:“先不要回府,去十里街的朱记面馆。”人再怎么生气再怎么着也不能饿着肚子。
这家面馆都经常来,柳暮小时候可以连续吃上一个月,后来柳风见柳暮总是胃疼,又怕外面的吃食不干净,索性禁止柳暮去这家店了,可柳暮嘴上总是忍不住,越不让她来偏要来,每个月还是会来光顾几次,一来二去的自然和老板相识。
这是回京之后柳暮第一来,阔别两年之余堂内一桌一椅的位置还未改变,一切如昔,这是家很小的店面,还在十里街的角落里,很破旧,桌椅上有一层油腻腻的油灰,可丝毫不影响他家面的味道,柳暮坐在老位置上,对老板说:“来一份葱香爆鱼面。”
听到熟悉的声音,已到中年的朱老板抬起头,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原来是柳少主,您等一等马上就好。”
可今晚不知怎么回事,柳暮等了好久都等不到一碗面,正要不耐烦之时,却见老板端了一碗面给柳暮旁边的客官,可正好也是香葱爆鱼面,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她心中顿时不爽起来,好歹她也光顾你声音这么多年了,柳暮不仅有些怒了,今晚不仅被宋渊的人欺负了,来吃一碗面也要被人欺负,“老板,明明是我先来的,我的面你怎么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