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舱门时,空乘微笑着说:“您请留步。”
她停步,以目光询问。
驾驶舱舱门打开,身穿机长制服的程潇走出来,看到她的双肩包和被她拿在手里未及戴上的棒球帽,笑了:“终于找到你了。”
“找我?”注视面前的美女机长,她微微蹙眉,“我应该没做干扰航班正常营运的事情吧?”
“当然没有。”程潇提示,“三天前,航空管制,航班大面积延误,旅客拒绝登机的航班,我是机长。”
她想起来了,但是,“怎么了?”
程潇伸出手,“谢谢你为中南,为我的机组解围。”
原来是这样。她虽出于礼貌递出手与程潇握了握,却还是拒绝了这份谢意,“我和那位大哥争执纯粹是因为他对管制的误解,如果无意中帮了你,不用谢,实属巧合。”她说完就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停步,“坊间传程机长飞行术精湛,亲自体验过才知名不虚传,尤其是机长广播,”她注视程潇,评价道:“也很特别。”
“特别?”程潇显然不信,“我听着不像是夸奖。”
她忽地一笑,“其实我是想说,有点匪。”
好耳熟的评价。程潇半天才想起来顾南亭曾评价她开车有点匪,“这两人!”直到对方走远,她无奈地说:“分分钟怼得我无言以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