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以萱糯软清甜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哭腔,“可是,韩佳骏是傻子啊。淼淼,你以后是不会有幸福可言的。对不起,为了环宇,为了我和荣荣,牺牲了你。姐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一股暖流慢慢地在淼淼的心间流动,她的眼前渐渐模糊。不管别人如何看低她轻贱她,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却由始至终地疼爱她、怜惜她。
“姐——”领证时淼淼都忍着不哭,可是因为蔡以萱的话,淼淼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
“好妹妹,别难过。你先撑过这段日子。等我想到法子,会让你和韩佳骏离婚的。”
“离婚?”
“你才二十二岁,怎么能守着一个傻子过一辈子?”蔡以萱在手机那端急促地喊着,静默了下,又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淼淼,姐不会让你过这种守活寡的日子。绝不!等我!”
“嗯。姐,你对我真好。”其实淼淼心里清楚,除非韩家许可,否则这辈子休想离婚。她擦拭着眼泪,又聊了些女儿家的闺房私语,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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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荣,你知道刚才我们那傻妹妹说什么吗?”蔡以萱修剪着指甲,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对着身旁玩手机的蔡以荣继续说,“她说她很害怕新婚之夜。好不好笑?对方可是傻子啊。”
“萱萱,就算是傻子,也是个男人。你知道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欲~望来了,管他智商多低,也会无师自通的。”蔡以荣躺在舒适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没想到爸会为了得到城市广场的建筑权,把蔡淼淼给卖了。我还以为他很在乎这个私生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