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诞辰纪念日我拿到身份证。”他想想,“那日表行是你母亲?”
美若尴尬。
他会意,正如男人会涕泪满面哭诉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欢场女子多的是卖身葬父的桥段。母女变姊妹,自然有隐衷。
他将话题岔开,伸手问她:“好不好看?”
金色劳力士,闪瞎人眼睛。
美若不自觉地流露一丝鄙夷。真正豪富最忌人瞩目,男人戴表当然是康士坦丁。
金光闪过,巨掌拍来,美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摁在大腿上。
她脑子突然放空,只挣扎了一下,听见一声震耳的枪响。同时,身下座驾急速地打了个转,她跟着滚了半圈,脸埋在他腿根处。
就知道他的钱不好拿,分分钟要命。
她按住他的腿往下滑。
“钻到底下去,别出来。”他的声音听不出恐惧,反而有兴奋喜悦。
他老母,疯子。美若躲在座位底下,紧紧贴着车壁。车速很快,时不时转弯、继续加速,她也时常被后座力甩出来,又滚回座位下的y影里。他老母,都是疯子,开车的也是。
外面jiāo火激烈,砰砰砰,好似维多利亚港的新年烟花。美若在心中痛骂:不是只剩五发子弹了吗?
纳闷中,周遭安静下来。美若在心中数羊,到六百多还是七百多的时候,车停下来,眼前发亮的皮鞋踏下地,紧接着她被人拖出来。
美若被靳正雷拎着校服后领,连滚带爬间只依稀辨认出四周是厂房的样子,最后她被关进一间小屋里。
“等我回来。”
她yu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