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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也没敢再问她,怕她觉得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学姐的名字很好听,叫意卿。

第一次在社团办公室碰到她时,她这么跟我说:“读过林觉民的《与妻诀别书》吧?

一开头不是意映卿卿如晤吗?“

“学姐也叫意映?”

“不,我叫意卿。不是意映,也不是意如,更不是意晤。”

学姐笑了起来,我就这么记下了她的名字,与她的笑容。

刚认识学姐时,我大一,18岁;学姐大二,20岁。

换言之,学姐高我一届,却大我两岁。

社团的人通常都叫她意卿学姐,只有极少数的人有资格叫她意卿。

而我,只叫她学姐。

正如她只叫我学弟一样。

这种相互间的称谓,从不曾改变。

“夜玫瑰”〈5。1〉byjht我开始适应了台北的新工作,还有新房子的生活。

以前念书时写过一个程序,用来仿真市区的淹水过程,还满合理的。

我将演算结果拿给主管看,他似乎很满意。

“嗯,小柯,你做得不错。”他拍拍我的肩膀。

由于我姓柯,而且志宏这名字也没特别的意义,因此当然被叫成“小柯”这种没创意的名字。

同事们都叫我小柯。

有时想想,同事们真是愧对水利工程,因为志宏的谐音-滞洪,可是重要的防洪工程措施-“滞洪池”呢。

滞洪池可蓄积洪水,降低洪峰流量、减少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