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人刚刚才制造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转眼就要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家了?
啊啊啊,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晚宴过后,参会人员陆续离场。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娄小轩才来到会场的大门口,夜风习习,拂过大衣和裙摆,她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心里是五味杂陈。
一个宝座,两个人坐。
不高兴。
身后传来脚步声,娄小轩侧身一看,是已经换上便服和小羊皮靴的尤玮。
尤玮脱掉高跟鞋,令娄小轩看上去比她还要高一点,尤玮却不在乎,脸上的妆也卸干净了,宽大的羽绒服里裹着羊绒毛衣和休闲裤,舒服得很。
这是她们长久以来的习惯。
娄小轩怎么穿来的,就会怎么穿走,无论是盔甲还是战袍都不能在人前脱掉。
尤玮则将这些物件当做工具,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了就收起来,不需要时时刻刻张牙舞爪的。
尤玮脚下站定,呼了口白气出来,问:“崔圳还没来?”
娄小轩:“应该快了,刚来过电话。”
沉默两秒,两人都不再虚情假意的笑,眼底有疲倦,却很安静。
她们一同望着夜空,感受寒风拂面。
娄小轩突然说了这样一句:“来年我会跟你好好讨教。”
尤玮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却没接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