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听见他的声音,却从未看过他的长相。
我无法想像一旦碰触后,触感是什么?
这有点像听了某人的歌一辈子,有天突然要跑去跟他握手。
握完了手,你问我感想是什么?
我只能说请你等等,我要问一下我的右手。
如今我站在台上,说完自己的名字后,我得说出握完手的感想。
我能张开右手告诉他们talktothishand吗?
我只能说故宫大、北京更大,连中饭吃的水饺和馄饨都比台湾大。
「总之就是一个大字。」我下了结论。
「然后呢?」北京李老师问。
「因为大,所以让人觉得淼小。」「还有呢?」北京张老师问。
「嗯……」我想了一下,「淼小会让人学会谦卑。不过我本来就是个谦卑的人,而且五成谦、五成卑,符合中庸之道。到了北京看完故宫,变为两成谦、八成卑,有点卑过头了。我应该再去看看一些淼小的事物才能矫正回来。」全场像电影开场前的安静。
「我可以下台了吗?」等了一会,我说。
不等老师开口,全体同学迫不及待拍手欢送我下台。
「怎么样?」我坐回位子,转头问
暖暖,「很令人动容吧?」「总之就是一个瞎字。」
暖暖说。
自我介绍兼感想发表会结束,便是令我期待已久的晚餐时分。
因为中午吃得少,晚上饿得快。
走进餐馆前,我特地打量一下招牌,发现「渝菜」这个关键字。
我中学时地理课学得不错,知道渝是重庆的简称,所以是重庆菜。
重庆在四川省境内,应该和川菜颇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