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八达岭长城的骑兵看到居庸关,一定会下马欣赏这美景。」我说,「感慨美景之际,也许突然顿悟,觉得人生苦短,打打杀杀太无聊,于是拨转马头又回去也说不定。」
暖暖睁大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
「别担心。」我对着
暖暖笑了笑,「北京安全了。」「早叫你做好心理准备了。」
暖暖瞪我一眼,「现在却一个劲儿瞎说。」过了居庸关,没多久便到八达岭长城。看了看錶,还不到11点半。
老师们说先简单吃碗炸酱面填填肚子,吃饱了好上路。
(吃饱了好上路这句话听起来很怪,要被砍头的犯人最后都会听到这句)
吃炸酱面时高亮打开话匣子,他说小时候母亲常常煮一大锅炸酱,只要舀几勺炸酱到面条里,搅拌一下,唏哩呼噜就一碗,一餐就解决了。
「平时就这么吃。」他说。
我突然想到从下飞机到现在,一粒白米也没看到,更别说白米饭了。
地理课本上说:南人食米、北人食麦,古人诚不我欺也。
搭上通往南四楼的南索道,缆车启动瞬间,
暖暖笑了。
她转过身,跪在椅子上,朝窗外望去,勐挥挥手,口中还念念有词。
「坐好。」我说。
「初次见面,总得跟长城打声招呼,说声您辛苦了。」
暖暖说。
「你……」「长城我也是第一次爬。」「早叫你做好心理准备了。」我说,「现在却一个劲儿瞎说。」「你才瞎说呢。」
暖暖又转身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