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师父是我第一次独立作业的对象。
我来不及悲伤,简单检验了师父的死因,并在衙役赶来前和阿阮一起离开了镇子。
我们急匆匆奔跑在国道上,不见一辆经过的马车,于是我们一同认为应该趁四下无人时聊些不适合人听的内容。
我问:“衙役是怎么知道我师父被杀了。”
阿阮淡淡道:“有人报了案,说你杀人劫财。”
我又问:“你是怎么知道衙役要抓我的。”
他说:“我有内线,就是那个师爷。”
我再三问:“那为什么你要乞讨?”
他说:“因为我也是那个师爷的内线。”
由此可见,间谍都是双向的。
我告诉阿阮,师父死的很惨,一剑毙命在喉咙上,但在他死前,他的四肢经脉都被挑断了,手法很快。没有留下任何犯罪证据,只有师父身上的遗物,三十两银子,所以这不是劫杀,也不会是仇杀,因为一个只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我想不出他会得罪谁。在师父身上,还有一本名册,记录了他验过的所有尸体的来历和遗物,没有来历的便写了“身世成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