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到现在都正常的相处模式,怎么到四年后的今天都都变了味,要说这变化不可能一点没有,可是更多的确是没有变化,她何德何能,能做到当初宋词都做不到的事?
姜慎一直是个即便在人群中也能一眼找寻到的人,一双桃花眼闪闪发亮,带着耀眼的光芒,他在她看不到的这四年茁壮成长,中间遇到的肯定不止一个如同宋词那样的人。
冷静的分析过现状,赛赛悲催的发现,她犹豫不觉拿捏不准的原因,竟然是自己配不上他。
她叹了口气,表情整个垮下来,“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吧,顺便你也好好考虑。”
姜慎面带狐疑,她无力的摆了摆手,“俗话说了,兔子还不啃窝边草呢,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老子他妈又不是兔子。”
姜慎嗤笑一声,挑着眉毛,“你还怪不好意思,你垂涎姓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
“我都说了那不是!”赛赛怒了,手指点着车窗外,“况且,我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秦深是个青年才俊黄金单身汉,乃夏还变着花样往他怀里钻呢,我这就是随波逐流,意思意思而已。”
“别人怎么着我不管,反正你不行。”
赛赛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开门,我要回家!”
“住几楼?自己能上去?”
姜慎看她费劲的下了车,抱着礼物盒一瘸一拐的往里走,提高了嗓音,“我抱你?”
“一楼,进门就是。”
赛赛头也不回随口扯了句,没好气道:“你可别跟着我,别到时候来个私闯民宅巴巴拉拉,我这可是合租,你别给我添麻烦。”
“别把自己说的跟个天仙似的。”
姜慎靠在车身上,眯着眼睛看她,“还私闯民宅,老子也得稀罕。”
赛赛不理他,自顾自进了单元门上楼,爬了两层往下看,见他依然站在原地,手边光点跳动,好像正在抽烟。
呸,以前还说秦淦怎么怎么着,上了美国待了几年,自己不也抽上了。
连敲了几下门都没人回应,她掏出钥匙开门,首先将沉甸甸的礼物盒放在玄关柜上,正准备开灯,打眼往里一看,突兀的看见两个绿光闪动,闪的跟个绿灯泡似的,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脑子嗡的一下,呼吸都窒住了,尖叫溢出喉咙,奈何腿脚不利索,连滚带爬一路往外。
整栋楼的声控灯啪啪全亮,姜慎在楼下抬头往上,看见有人嗷嗷叫着一路向下。
他摁灭烟头丢进垃圾桶,抬眼见赛赛火急火燎冲过来,拦腰把即将冲过去的人抱了起来,“怎么回事?”
赛赛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有、有野兽!”
“野兽?”
姜慎重复一遍,抬头见两道绿光眼睛由远而近,呼哧呼哧喘着气,俩前腿一撩配合后腿跑的飞快,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他愣了下,问赛赛,“哪来的狗东西?”
哎呀,狗——
赛赛一下子想起来,脸色更难看了,“我忘了,乃夏带了条阿拉斯加回来,是她前男友托她照顾的,可能是阳台门没关严,给跑出来了。”
姜慎眼皮一跳,见她手指了指豆包跑掉的方向,一脸无辜,“往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