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你记性真好啊。”
“那当然。”赛赛探着脑袋看他,对于这么久自己还记得的事洋洋得意,“你还说不喜欢笨的,你就老说我笨。”
“我记得,我没忘。”
姜慎哭笑不得,“你那时候不是还说要找个跟你爸一样温柔的吗?”
“我知道啊。”
赛赛颇为赞同的点头,顿了下又说:“这不是没找到吗?”
“小姑娘反骨挺高。”
姜慎挑了下眉,凑过去蹭着她的鼻尖,有些发笑,“怎么着,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最好。”
“嗯?”
“可你不温柔。”赛赛一本正经,掰着手指细细数来,“说骂我杠我怼我,你一点都不温柔。”
姜慎哭笑不得,只觉得这小姑娘有点蹬鼻子上脸,回过味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干嘛?”
赛赛被他盯的不自在。
姜慎不说话,再次凑过去吻住她的唇,收敛掉身上一贯有些侵略的气息,缠绵而漫长,呼吸交缠。
直过了很久,赛赛气喘吁吁的推开他,眼睛里弥漫着朦胧的水光。
“怎么样?”
姜慎睨着她笑,嗓音听起来懒洋洋的,“这回够温柔?”
“温柔死了,全世界你最温柔,行了吧?”
赛赛别过头不肯看他,望着车窗外路面上的水,抬腕看表,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要走了,明天再见吧。”
这句话说完,她才恍然想起什么,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
“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我没有钥匙,乃夏不在家,她结婚了你知道吗?”
姜慎眼睛落在她身上,平静而自然的发出惊讶,“哦?是吗?”
“你都不知道,特别特别突然,连我都吓了一跳。”
这事算是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思考讨论惊讶的话题,姜慎听着她唠唠叨叨的讲述,再发表自己的看法,笑着去拨她的碎发。
这个小姑娘的快乐还是这么简单,没有变过,要认真的听,还要发表自己的意见,不要敷衍,更不能对她不耐烦。
这样下来的话,一整天她都会是高兴的。
赛赛絮叨完,觉得口干舌燥,姜慎适时的递过来拧开的水,她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跑题了,想了想,问他:“我是不是应该叫个开锁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