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赛想了想,从他怀里探出头,“那样的话,如果以后我们两个吵架,我都没有地方去了。”
“吵架?”
姜慎重复一遍,睨着她轻笑,“你吵的过我?”
“吵不过。”她翻了个白眼,闷声闷气,“所以才要离家出走。”
“你现在就打定了主意非要跟我吵架了是吧?”
他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又气又觉得好笑。
“那万一呢?”
“哪有这么多万一,这么多年了,我不信你还能玩出个花来,与其想那么多没用的,不如考虑待会吃什么。”
姜慎勾起鞋子给她穿上,身子低下半截,垂头替她认认真真的系好鞋带,赛赛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浓密而细碎的黑发。
姜慎抬头见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挑了挑眉,“怎么?”
“有一回。”她指了指鞋带,表情认真,“你把我的鞋带绑在一起,害我磕破了下巴。”
“小姑娘这么记仇?”
她点头。
“那你说怎么补偿?”姜慎伸手过去拉她的手,放在掌心轻揉,放低了声音,“系一辈子鞋带?”
“也行,我就亏一把。”赛赛从他腿上跳下来,朝他伸出双臂,“再背我下楼,请我吃饭。”
“好。”他说。
这一路包括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讨论刚才的话题,赛赛依旧坚持原观念,觉得住在一起不好,可是乃夏搬走,她又不想付两个人的房租,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要在附近找一套一居室。
她计划的很好,兴致勃勃说了一大堆的利与弊,奈何姜慎软硬不吃,并不同意。
双方持互不相让立场,姜慎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看见自己碗里被夹了一小摞的香菜。
顿了下,他面色如常坐下,抬眼看向赛赛。
小姑娘确实挺记仇。
他从小不吃香菜,两岁那年他妈喂他吃饭,一口饭夹着香菜送进嘴里,小孩当场哇啦一口吐出来,再说什么也不吃了。
他妈疑惑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小孩是不吃香菜。
两个人吃完饭回去,姜慎临时接了电话出门,赛赛趴在沙发上,反复琢磨了好一会儿,给乃夏打了个电话。
乃夏对这件事持以姜慎一样的态度,姜慎以安全为由,而她比较直接,张口闭口都是增进感情。
两个人话题聊着聊着就偏移了出发点,变成了如何才能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居生活中杜绝相看两生厌的现象。
乃夏说:“上次跟你说那事成了没,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