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赛赛眼泪在眼眶打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我妈给我的钱都是定的,只有这么多,我不敢告诉她,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张了张嘴,眼看就要放声大哭。
宋令川伸手捂住她嘴,及时制止回去,瞪了她一眼,恶声恶气,“别哭昂,再哭我可要回去了。”
赛赛硬生生憋住,打了个嗝,不敢哭了。
宋令川摸出纸巾递过去,看她瘪叱个脸有点可怜,缓和了语气,“这不是陪你找吗,找不到我给你想办法,迟到也是我陪你,有我在你怕个锤子。”
赛赛感激涕零,想起这些日子自个对他的态度实在不好,心里冒起愧疚的小泡泡,擤掉鼻涕,瓮声瓮气,“宋令川,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
宋令川看她一眼,揉了揉被她掐的部位:“你别掐我就行了,老子腰间盘差点给你抓出来。”
赛赛噗嗤一声笑了,鼻尖迅速鼓出一个鼻涕泡又瞬间破掉,咯咯咯的笑了。
好好一姑娘,怎么笑起来跟个鸭子似的。
宋令川默默吐槽,又递了张纸巾过去,赛赛擦完鼻涕,把他剩下的纸巾全都拿了过来。
两个人赶在图书馆还没关门,原路返回去,问过管理员无果后,赛赛凭借记忆找遍了所有她去过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
赛赛完全慌了神,根本想不起来钱包丢在什么地方,又或者是被人偷了。
不安的焦躁下,她的眼眶又隐隐泛红,忽然有种给姜慎打电话诉苦的冲动。
这么长时间以来,无论是她做了什么蠢事,姜慎总能三言两语直击问题本身,然后化解困境。
自从那次应用题事件之后,每次她因为考试成绩被她妈罚面壁读题目,姜慎总能适时的到她家蹭饭,然后再在她妈不在的时候给她讲题。
这个念头强烈并且有些不受控制,却被她硬生生打断制止。
这么一味地依赖别人,是不好的行为。
她和宋令川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休息,开始绞尽脑汁的胡思乱想,丢的钱里面只有这个周的生活费,她可以到处借借,省着点花,反正只有五天,怎么都能熬过去的不过还就困难了,杨桃给她的钱都是固定的,她没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钱还上。
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被她妈知道,赛赛联想起她妈得知她把钱弄丢的愤怒模样,不由打了个寒颤。
不过倒是可以联系老林,可是老林太忙了,都不一定能有时间,还是算了吧。
赛赛把脑袋捣成鸡窝,思来想去许久,最终发现还是得靠自己。
她垂头丧气,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图书馆的玻璃窗往外看,发现天已经黑了,拽了拽宋令川,“天都黑了,要迟到了。”
宋令川害了声,有些不以为意,“怎么着好学生,以前没逃过课吧?”
还真没。
“那你这回有福了。”宋令川伸了个懒腰,拍了下赛赛的脑袋,“今儿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逃课。”
“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