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床和地板上只有几件被随意丢下的衣服,钱鑫指挥着白鼠,冲进了卫生间。
拉开浴帘,钱鑫惊叫了一声,又把浴帘合上,“不是吧,怎么会是你!”钱鑫再次小心翼翼地拉开浴帘的上半段,反复确认过,那人就是她一个多月前见过面的王臻。
“钱医生多次拒绝我的约会邀请,想必是对我没有兴趣吧,今晚怎么主动冲进来?是想和我洗鸳鸯浴吗?”说着,他伸出手来拿了浴巾。
钱鑫背过身去,怒斥道:“你明明知道大林和芭黎已经在一起好几年了,居然还不知廉耻地插足他们的感情。”
“我插足?你搞清楚了,你的好姐妹叶芭黎才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呢。”王臻在她耳边说着,钱鑫能感觉到后背有一股湿热之气,这个男人明明喜欢男人,却还是随时随地都在撩拨女人,钱鑫心里十分不适,转身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打完耳光之后,钱鑫却有些后怕,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却见白鼠的影子飞了过去,几秒钟后就传来了王臻凄厉的叫喊,钱鑫望去,只见浴巾散落在一旁,王臻人体中间的那个位置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卧室外的大林和叶芭黎也循声赶来,大林吼道:“臻哥,你怎么样了?”
钱鑫解释道:“白鼠可能是看到我们起了冲突,救主心切,就,就咬了他那里。”
“伤得重不重?”叶芭黎的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我没好意思细看。”钱鑫悻悻道。
叶芭黎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挂掉电话后,她对大林说道:“救护车二十分钟后就到,在医生来之前,可以不可麻烦你先把裤子穿上。”
一小时后,医院急诊室门口,孟真元大步跑过来,抱着钱鑫安慰道:“吓着你了吧,没事,有我在呢。”
“白鼠闯了大祸了,它咬了王臻的那个东西。医生说损坏不是严重,恢复好了之后还是可以正常使用。可是我害怕,我会不会被告上法庭?”
孟真元拍拍她的头,说道:“王臻这个人我有些了解,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你放心吧,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他不会声张的。如果万一要打官司,那还有我在呢。”
叶芭黎遭遇男友的双重背叛,显然不适合再听到“闺蜜是个利用她进入富人圈子的拜金女”这种消息,钱鑫也只好晚些再向她坦白了。至于孟真元,还是等到告诉叶芭黎之后,再和他说吧。说真心话的计划再一次被推迟,钱鑫觉得压在心里的大石头也好像被搬开了,心情舒畅了许多。逃避虽然可耻,但的确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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