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就喊娘,这个习惯可不好。
“本王就不该同你喝酒。”
周淮的突然出现,吓了小骨头一跳。
“周淮你来了,不是,王爷你来了。”小骨头放下逗鹦鹉的棒子,一脸讨好地看着周淮,“之前对王爷不敬,小骨头已经反省很久了,王爷不会还生我气吧?”
“本王是这么小气的人?”周淮摸了摸小骨头的脑袋,还是这么瘦。
“你在教绿歌什么?”
鹦鹉的名字叫绿歌。
“教它替我道歉呢,不过它太笨了,到现在也学不会。”
“娘!娘!”绿歌抗议地叫了起来,在横杆上蹦来蹦去。
小骨头顿时心虚,不敢看周淮,只想将绿歌的嘴巴缝上。
“这就是你教的?你对本王的表字这么有意见?”周淮的语调在小骨头耳朵里就是阴阳怪气的讽刺。
“不是,王爷,是个误会。”
小骨头想要解释,但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安宁,真的是女孩的名,安在周淮这种典型的古典美男子身上真的好娘哦。
没等到小骨头的解释,周淮被幕僚叫走了,“本王近日会很忙,没空管你,你找人教你写字,把安宁二字写上一千遍,一遍也不许少,等本王来检查。”
不是吧,这是体罚!现代都不许老师罚抄了,这个周淮居然敢让她罚抄,还一千遍,这得写多久?
关键她不会写周氏王朝的字,这个字堪比甲骨文,啥也不是。
小骨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找账房先生学会安宁二字,一遍又一遍地写下来。
春果都被小骨头的勤奋感染,给小骨头准备了一大缸墨水,想写多少写多少。
小骨头心里苦。
也不知道周淮在忙什么,她一千遍已经写完了。
周淮没空管她,她就继续自己的一天六顿,发誓要斗过骨魂蛊,就不信脂肪的狂轰滥炸,能被吃得干干净净。
小骨头不是安分的人,她很无聊,想找点乐子,于是故意解开了绿歌的脚链子,和绿歌你追我赶。
绿歌停在书房的窗台上,小骨头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她想走来着,但是被发现得太快了。
周淮和他的幕僚们围着她,她想找个地缝。
“是绿歌的错!”
小骨头憋出来一句。
周淮无奈地让幕僚们先下去。
“一千遍写完了?”
“写完了。”小骨头老实地低头看鞋尖,又看看周淮的鞋尖,好看的人,鞋子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