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怎么想继续,再怎么不愿意放弃,有什么用?不过就是耗着彼此而已,没必要。”月茹云坦然一笑,“就停止吧,只要他觉得高兴,我就愿意去牺牲,反正我失无所失。”
曦和咬着唇低头踢树叶,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却不知道该不该问,能不能问。
“你肯定想问昨天我为什么要去见他?还有我为什么总是喝酒?还有为什么要改名?”月茹云在曦和惊讶的神色下淡淡笑着,略微得意地,“林溪语,你太好猜了,太简单了,你就是一眼看过去就是全部的一张白纸。”
这话,也不像骂人是吧。曦和这么安慰自己。
“因为想他了,因为他回国了这几天都会在这边,因为反正他没娶我也没嫁,就去见他了。只不过不论是过程还是结局都非常非常让人难堪,他还是那么刻薄,几句话就把我点燃,我跟他从吃饭吵到酒吧,再吵到散伙。回来的路上才想起说不定以后都不见面了,干嘛这样。”月茹云红了眼眶,“我其实很想跟他好好说说话,听听他这几年到处游历的故事,也说说我的,说不定还可以告诉他我很想他。到现在都这样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曦和抿嘴,莫名难过,就跟心被刺了一下,也不是很痛,就是难过。
“我没外界传的那么不堪,爱喝酒不过就是睡不着,喝了就能睡着,就这样而已。”月茹云俯身拾起一片银杏树叶,拿在手里细细看着。
曦和不由自主去看她手里的树叶,树叶在她手里好好捏着,却无端凄凉,是因为离开了大树吗。
“改名是想要一个新的开始,觉得是不是改个名字就可以了。后来发现想多了,改个名字那些事也不会过去,自欺欺人而已。”
月茹云的故事到了结尾,她们也围着花园走了一圈又一圈。
走到花园里那颗巨大的桂花树下,月茹云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曦和,“林溪语,我在节目里说这个,肯定会有人说我在洗白,或者说我联合节目组炒作……这些我都无所谓,我月茹云做事只要无愧于心就行。”
几日前下了大雨,桂花已经落了很多,空余一丝香味在空气里,淡淡的,好像很快就会消失在空气里。
“我就是想正式地跟你道个歉,我神烦网上那些人对我说三道四,但我居然听了那些人的话,跑来针对你,还当众对你摆脸子。”
曦和完完全全愣住了,她以为月茹云只不过是特殊情况下不得不找个人吐露心声罢了,没想到绕了一大个弯子是要跟她道歉。
“我说那些人是垃圾,我对你做的那点事跟垃圾有什么区别。”
“姐……”曦和想说我其实没有什么的。
“行了行了,我也不喜欢矫情,错了就是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今天我做饭给你吃。你说吧,你想吃什么?”
曦和傻了,这……
“你不说我就看着做了,不好吃也得给我吃光了!走!逛超市去!你再上去加件衣服,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爱美顶个屁用!”
曦和感觉,这位姐真的好特别嗷。明明是在强撑吧,非常表现出我没事的样子;明明因为道歉而不好意思,非要虚张声势一下,好像这样就不尴尬了;明明就很爱很爱,很想很想,可真见到了又要不甘示弱地表现强硬……
太,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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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黎是真正的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一连几天的节目都只有曦和和月茹云在“撑场子”,节目已经到末尾了,明天就是最后的录制了,她终于出现了,拿着据说很贵很贵的红酒,号称今晚非要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