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思齐站在一块竟说不出的登对相配。
嗯...似乎比自己想象的好些,乾元帝郁闷地安慰了一下自己,把目光转开,但心头还是有一股闷火觉得没地方发,他复而又看向那两个胆敢侮辱自己堂弟的女子,眼里一丝阴厉低低闪过。
把她们给...
哥!
陈嘉琰的声音却在此时急急响起。
乾元帝诧异地看向他,只见陈嘉琰一瘸一拐地朝他走了过来,沈画棠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后面,倒显出些夫唱妇随的意味来。那女子低垂着眉眼,看起来倒是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哥不是还有事吗,快回去吧,这边交给我就好。
乾元帝此时才幡然想起自己是便服出行的,如今出现在臣子家里惩罚女眷确实有些不妥。他心情有些复杂地朝陈嘉琰点点头:那你自个处理吧,不必给她们留面子。
他含威的目光淡淡扫向站在一边的容云鹤,容云鹤身子轻轻一颤,知晓自己妻子这次可是惹上大祸了。
刘氏此时才反应过来,眉毛一竖尖声叫道:你们到底什么人,我沈家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不说清楚就都别走了!
姨妈!
容云鹤的声音带着些恳切匆匆响起,刘氏愣愣地看向外甥,只见容云鹤眼里全是劝阻和祈求。
刘氏知晓外甥不会害自己,生生把想接着出口的话憋了回去,只是还犹自不甘地看了乾元帝一眼。
乾元帝冷哼一声,在身边侍从的陪同下转身离开。
沈画棠早已猜到了乾元帝的身份,只是看着陈嘉琰的样子她还在担心,她没有理会周遭投来的各种意味的目光,只轻声问陈嘉琰说:你究竟怎么了,有没有事?
陈嘉琰冲她微微一笑说:无妨,只不过是跪的久了些,一时经脉活络不过来,你不必担心。
沈画棠自然知晓他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副样子,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搀扶住他说:去我那里,我给你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