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觉得陈嘉琰跟她一样,可昨晚他的举动又不像太生疏的样子,这下脑子清醒过来她又开始耿耿于怀了。虽说陈嘉琰身为王爷,房里有两个教导房事的丫鬟很正常,可沈画棠还是隐隐地不舒服,所以即使知道自己不该问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口。
也许就是仗着陈嘉琰喜欢她,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吧。
陈嘉琰本来有些恼她不信任他,可看到她硬装硬气的小模样心底又不由得软了下来,他摸过她柔软的头顶语气带上了些无奈的宠溺:胡说什么,昨夜我也是...头一回。
难道陈嘉琰也有小册子?沈画棠抬起辘辘的眼睛偷偷瞅向他。
陈嘉琰又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前...看过秘戏图...
而且还因为看了那东西在梦里想了她整整两年。只是这话陈嘉琰可不敢说,怕她觉得自己心思不正。
而且...皇兄提前跟我说过的...陈嘉琰神色有些不安地低声说。
你竟然拿这种事儿去问别人?还是去问皇上?沈画棠傻眼了。
我...陈嘉琰哑口无言,皇兄和我关系亲近,问他总比问别人好吧。而且也不是我问的,是他主动要告诉我的。
这皇上真是没个正经,这种事居然还亲自来教导堂弟。沈画棠满脸臊红,转眼看到陈嘉琰的耳朵似乎也在黑暗中微微发红起来。
陈嘉琰似乎不愿让她发现自己的不好意思,动作有些蛮横地将她的头摁在怀里:总之,你不许再胡思乱想!不会有别人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沈画棠心中一暖,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我们待会要进宫谢恩,你皇兄不会为难我吧?沈画棠有些忐忑地问。
有我在,怎么会叫别人为难你?陈嘉琰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自信道。
沈画棠真心实意地被感动到了,两条细胳膊一伸就搂住了他的腰,心里面疯狂地呐喊着:大佬罩我罩我!
陈嘉琰还是第一次见她主动,有些受宠若惊地小心问:怎么了?
没什么,沈画棠不知怎么向他解释那种突然傍上金主大腿的感觉,小脸蹭住他的胸膛说,好像快到起身的时辰了。
怎么?不想起?陈嘉琰心情大好,开始逗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