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账本还没看完呢!
沈画棠还没说完,就被他拎起来打横抱在了怀里,她在他怀里像八爪鱼一般胡乱挣扎,羞愤道:我自己会走!
陈嘉琰却几步就走到了床前,轻轻将她放下,便要伸手去扯锦帐。
两人方才就已洗浴过了一番,此时沈画棠只穿了件浅色的折枝辛夷花刺绣长袍,看见他的动作立马紧张地大叫了一声: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陈嘉琰停下动作,转过头有些好笑地看向她说:那你接着说。
前几日,嗯...我那四哥哥求了父亲去容家给昕然表姐提亲了。沈画棠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容家?陈嘉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有些奇怪地问,你表姐不是容家大小姐么,怎的,瑞贤侯府能答应?
本来身份上是不配的,可是表姐之前不是出过事么,姨妈也不在意这么多门第之别了。
陈嘉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这里拖延时间:所以呢?
所以姨妈作主同意了,昕然表姐和四哥哥彼此有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沈画棠看着他英毅的眉眼不禁缩了缩身子,本来昕然表姐就是被诬陷的,只是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姨妈倒觉得这样更能为表姐觅得良缘。所以这婚事就这么私底下订下来了,也没搅出多大动静。但他俩成婚的时候,肯定我还要回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陈嘉琰挑挑眉说,你拖了这么大会子,就是为了给我说别人家的事情?
这不是别人家的事情!沈画棠紧张地强词夺理道,而且是你主动问我的,又不让我说完,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陈嘉琰却伸手捏捏她玉白小巧的细嫩脸颊,带点邪气地一笑说:以后除了我,别的都是别人家的。
沈画棠涨红了脸,微微低下头嘀咕说:你真是不讲理...
好了,说也说完了,该歇下了吧。
我...沈画棠看着他,急中生智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
陈嘉琰好脾气地笑笑说:你接着说。
咳咳,你也知道,我有一个亲生弟弟。沈画棠清清嗓子说,我们姐弟俩感情一直很好,我出嫁他很是舍不得我。最近他都在家中埋头苦读,很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