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琰奇怪道, 疑心更甚:没有你怕什么?
当然是怕和你赤、裸相对!
但沈画棠到底还是没拗过他, 刚回府陈嘉琰就吩咐下人准备了沐浴用水,让沈画棠好生去清洗一番, 并且跟过去将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沈画棠这大白天的就被他看了个遍很不好意思,她泡了好一会儿才将今日的事情理了个清楚。这一泡便有些忘了时辰,最后还是陈嘉琰不放心又亲自去隔间将她捞了出来。
沈画棠俨然已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被他用金织毯子裹了抱上了床来。秋水不敢多瞧, 送了衣裳过来就匆匆下去, 沈画棠拿过衣服用被子往陈嘉琰头上一蒙:你!不许看!
陈嘉琰将被子从头上扯下来, 蓦地将小姑娘整个狠狠圈进了怀里,拿起一旁的寝衣往她身上穿。沈画棠挣扎了两下, 却蓦然听到男子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方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沈画棠想到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心里被他的声音刺得一酸, 乖乖地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揽着自己帮自己穿好寝衣。
陈嘉琰轻手轻脚地帮她系好梨花白素锦寝衣的带子,修长的手指穿过她还泛着湿意的长发,引得沈画棠轻轻一颤。他指腹带着余温轻轻触碰在她脸上,语气仍带有微颤:以后还是不能把你放于视线之外。
方才他刚刚赶过去,看到那把金丝银剪就停在她胸前的时候,他登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好在...她没有受伤。
不然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细想他这一辈子,还从未有过这么害怕无助的时候。
沈画棠感受到他的害怕,突然从他怀里回过身来,看着他灼灼的眸子,她突然直起身子在他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害羞地低下头:别再想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陈嘉琰突然被刺激到,猛地把她摁在榻上,低头对着她的红唇深深吻了下去。他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狂野气息,满是占有欲地轻轻啃咬着她晶莹玉润的嘴唇,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她薄薄的寝衣按上她的丰盈来回揉捏,沈画棠经不起他这样撩拨,唇齿之间俱是甘冽清澈的男子气息,她全身都慢慢地酥痒起来。
她用残存的理智避开他的亲吻,急促地喘着气说:这还是白日呢...
陈嘉琰也觉得自己过于冲动了,她刚发生了意外,还是不要吓到她为好。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起来,看着身下女子散乱的衣衫和绯红的小脸,艰难地转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