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那庄子上到底出了什么乱子呢?陈嘉泽却转过身,看向沈画棠说。
近来京城里有传言说,说你们那庄子的庄头管事克扣钱银还纵仆行凶,因为北胡人特征明显,所以这传言的指向很是明显。沈画棠开口说。
胡说!他们几个虽然性子急躁了点,又岂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了?北胡公主急道,这些外头瞎传的东西,也能叫你听进耳朵里去了?
媳妇自然不想听,可这流言既然有心传就有心叫别人听,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就算他们只是有一点小毛病,可若是被有心人横加利用了呢?所以媳妇斗胆请求太妃前去好好整治一番,不要为我王府招惹祸端才好。沈画棠微微低头道。
若我说不呢?北胡公主冷笑道。
那媳妇便只好亲自动手了,虽说王府这些年一直泾渭分明,可若太妃那边的事情危害到了整个王府,我这身为当家主母的自然不能不管。
你竟敢威胁我!北胡公主猛地站起来,指着沈画棠道。
不敢,媳妇只是就事论事。沈画棠依旧不卑不亢地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北胡公主气急反笑,我嫁来大齐,代表的是两国邦交,你一个小小庶女都胆敢在此对我不敬,将我北胡颜面置于何地?若我告到圣上那里,就算圣上偏颇陈嘉琰又怎么样,他身为一国之君,难道就可不顾两国之谊了吗?到时候我看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沈画棠反倒轻轻地笑了起来:那您就去告,最好说清楚我为什么这么对您,到时候事情一捅开,我倒想看看难堪的到底是谁。
你倒还真是不知所谓,以为陈嘉琰给了你几分颜色你就可以在这开起染坊了?北胡公主冷笑道,作为长辈,我还是得奉劝你一句,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做做样子,我就真能怕了你一个小小庶女了?
是,我是身份卑微,沈画棠轻轻抬头,光滑优美的下颚在光线里划出坚韧的弧线,但既然王爷给了我这一切,要我做了他的王妃,那我就要做到该做的一切,所以我也不怕开罪人。太妃娘娘,今儿个我也把话撂这里了,只要是为了王爷,我便是把这天下人都得罪透了也不怕。不知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愈是一无所有的人才愈能不顾一切,若您执意不听我的劝,我也只能用我自个的法子办了。
行了行了!陈嘉泽心中突然泛起一股苦涩,忙拦在北胡公主和沈画棠之间说,这事儿我去办,王嫂你给我三日的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那就有劳二弟了。只是这事从紧急,二弟可要抓紧了。沈画棠补充道。
给你两分脸你还抖上了!北胡公主禁不住骂道,我泽儿是何等身份,由得着你在这儿呼来唤去的?还有,泽儿你做什么要答应她,母妃便是再势弱难道还会怕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