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抱着她站起来又猛地将她压在床榻上,急急吻着她说:做完正事再吃。
她腰上的伤口被他压得火辣辣生疼,她艰难地避开他的吻,一只手挡在两人的唇前,急中生智道:不行!我月事来了,做不得这个的!
陈嘉琰终于停了下来,平常清澈若水的眼睛此刻看起来带着几分幽深:做不得?
沈画棠瞧着他的神情有些心虚,再转念一想反正他又不知自己葵水几时来,便理直气壮道:是的!
行,陈嘉琰从她身上起来坐起身子,那我去吩咐她们传膳食,你早些歇息吧。
沈画棠立马察觉到了这话里头的不对,坐起来说:那你呢?
你身子不舒服,我起的早会吵了你,陈嘉琰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我去偏房睡。
沈画棠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正好他看不到自己腰上那青青紫紫的一大片了,等过几天伤处好些没那么严重了,便是他瞧见也没什么了,总之不能叫他担心就是了。
那你一定要她们摆好暖炉什么的,切莫要冻着了。沈画棠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他一句。
嗯。陈嘉琰点点头,没再看她推门离去。
沈画棠觉得有些奇怪,但腰上的疼痛让她实在没什么闲心思深想,有些吃痛地揉了揉腰,在心里盘算着过年的人情往来来。
接下来的几日陈嘉琰都在偏房里睡的,他天天披星戴月的沈画棠也没时间问他什么,便是她自己也是忙得足不点地。过年时应该准备的东西,还有各府要送的礼,她都仔仔细细盘算过了,生怕有什么遗漏或者不对的地方。
至于那个刚进府来的甄芊,沈画棠自然也没有那么轻信,嘱咐着杏枝好生观察了她几日,倒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转眼便到了除夕那一日,依据规矩她和陈嘉琰要一起进宫赴宫宴的。当然北胡公主那边的人也要去。沈画棠知晓这个事儿大,一早便吩咐人备好了马车和正服,本以为陈嘉琰在宫中当差不会专程回来了,没想到陈嘉琰却在下午的时候回来了。
沈画棠已经换上了金丝织锦祥云礼服,头上戴了整套的东珠头面,耳上配了赤金垂珠耳坠,见陈嘉琰回来她略略有些吃惊:你怎的还回来了?反正我要先去拜见太后,咱们在宫里碰面不就得了。
陈嘉琰神情柔和地拍拍她的背:无妨,我同你一起去比较好。
沈画棠知晓他这是怕在别人那,自个的面子上挂不住,这几日他虽对自己态度冷淡了点,可毕竟还是关心自个的。沈画棠这么一想心里甜蜜了起来,有些害羞地牵住他的手说:那咱们走吧。
第61章 .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