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猛然记起了她打自己的那事,吓得脖子一缩却还嘴硬道:这里有你什么事?
太太你横冲直撞的老奴唯恐你伤到王妃了,若是王妃有个什么损伤,太太您那女儿的项上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沈君阳走过去将刘氏扯到一边,看向昌意伯强笑道:亲家你看,若是真闹成了这样对咱们两家的名声也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束着明修,定不会再让他如此了。
昌意伯面色犹豫了一下,可再看向枯黄的不成样子的女儿心头蓦地难过起来,他看向沈君阳摇摇头说:当年婚事是我同意的,却将自个的女儿害成了这个模样,我这活了大半辈子了没做过一件亏心事。若仅仅是为了一个名声,就将女儿扔在这里受苦我也做不到。这事儿,我全听我女儿的。
沈画棠心中一动,这昌意伯,倒也是个明事理的。沈君阳却还劝道:我知道这事儿全是我家明修的错,那妾室我这就抓来给你们赔罪!咱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若真和离说出去了,对谁也不好听啊!
罗月婵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和离什么,直接下休书就得了,直接把过错都推到女方头上,不就不干沈家的事了!
沈家众人顿时脸色一变,这心中的想法被罗月婵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也是够难堪的,沈君阳面色一变,还未来得及说话,罗月婵又凉凉地开了口:姨丈和大表哥也都是做官的人,一旦和离成了这事儿传扬出去,难免会让人猜忌议论,若是让别人知晓了是沈家抬举一个妾室害了正房奶奶,才让昌意伯府执意和离,这对沈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更别说大表哥还在都察院任职,自己家的事儿都处置不好何以监察别人...
容云鹤忍无可忍走进来一步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罗月婵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我也没说错啊。
刘氏反应过来立马说道:就是就是,这和离是万万不成的,我儿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人,你这和离的事情一传出去会招致别人议论的!你要想走,就给你一纸休书,要不你就老老实实地待着!
朱氏目光飘过众人,直直地看向站在屋正中央的沈明修:爷,妾身就问你一句,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