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琰求爱不成反碰了一鼻子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扛起来沈画棠就走,沈画棠又羞又恼,气的直拍他后背:你这像什么样子, 快放我下来!
陈嘉琰却不管不顾,一路把她扛到他们屋的床上才放下来, 沈画棠刚要扑腾着起来就被他欺身压下去, 他对准她的唇就深吻下去,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带着阵阵凉意在她玉润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沈画棠衣衫不整地把他一把推开他:这大白天的你就这样急不可耐,也不怕别人笑话!
谁叫你不理我,他霸道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溪儿还有明川陪着她,你却理也不理我。
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沈画棠好笑地弹弹他的脑袋,是不是最近朝堂上的事不顺心,平常你可没这么闹腾的。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陈嘉琰轻轻叹了口气说,西桑最近很不老实,俨然有和大齐分庭抗礼之势。离当年的盟约订立已快到十年了,而且近年来西桑有渐渐强大之势,我怕
沈画棠知他担心什么,握住他的手安慰说:西桑虽近些年变强了许多,可毕竟有短板在那摆着,大齐这些年虽称不上突飞猛进可也在稳步上升着。而且大齐养精蓄锐多年,又不是没预防着这一天了,若西桑真要有所异动,我们也来得及想出对策。毕竟大齐这天国霸主的地位,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话虽如此,可当年西桑是父王一力镇压下来的,如今父王不在了陈嘉琰不由得又紧了紧抱住她的臂膀,棠棠,我有些怕我做不到父王这么好。
别怕,沈画棠偏过头与他对视着,你不会比父王差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嘉琰轻轻嗯了一声,轻轻一弯唇角说:棠棠,有你真好。
沈画棠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倒是听说,西桑有个与你齐名的世子呢,世人经常将你们二人相提并论。
哦,你是说尉迟霖啊,陈嘉琰有意无意地横了她一眼说道,西桑王确实很器重这个儿子,西桑天干物燥,所以这儿子的名字里也带着求雨之意。不过他和你夫君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比如他和我一般大的年纪,就已经养了一屋子妖妖娆娆的女人了...
沈画棠推了他一下笑着打断他:你真是一会不彰显自己有多好就浑身难受。
陈嘉琰委屈地扁扁嘴:我说的是实话啊。
沈画棠显然也习惯了他这样,从床上坐起来收拾好自己说:我还有事要忙,你该干嘛干嘛去。你看看你也不陪陪溪儿,她整日缠着明川都快不认识你我这对爹娘了。
她本就喜欢明川让他们去玩呗,陈嘉琰也站起来心头痒痒地看向沈画棠,溪儿陪不陪我不打紧,只要你陪着我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