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棠脸一红,她这看完话本子就随手乱丢的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她佯装镇定面不改色地说:那些书生有什么好了,弱鸡一样还得女人保护他们,我就是看看他们来对比我夫君的英毅神武。
陈嘉琰听得心花怒放:是吗,棠棠你也学会奉承人了。
不是奉承,沈画棠一脸严肃地说,句句肺腑之言,我夫君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谁都比不上。
沈画棠这厢刚拍完马屁,就看见明川满脸笑意地从另一边朝他们迎面走过来,沈画棠立马换了副神情很姐姐式和蔼地说:这么早便要去当值了呀。
沈明川点点头笑着说:我知道今日姐姐和姐夫要去吃喜酒,一会我告个假,早些回来陪溪儿玩。
沈画棠这时才很心虚地想起还在睡梦中的女儿,干咳两声笑道:溪儿平时里都劳你费心了。
明川不在意地笑笑说:我知道姐姐姐夫平日里忙,翰林院那又不太忙,整日能陪着溪儿我也高兴。
溪儿待明川是再亲近不过的了,陈嘉琰也笑着说,便是我这做爹爹的陪她玩一会,她嘴上便要闹着找舅舅呢。
明川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我儿时也是这么缠姐姐的,甚至比溪儿还过分,我记得我那时都很大了,还整日装病来缠着姐姐睡...
陈嘉琰笑得面不改色,眼神却很不善地瞥向沈画棠,沈画棠在心里叫苦不迭,明川小兄弟,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这个大醋王的面你提这些作甚!
好在单纯的小明川没有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到了下一个岔口便去取马,同他们两个人告别:姐姐姐夫,那我就先告辞了。
沈画棠点点头,望着明川的背影抬头对陈嘉琰勉强挤出一个笑:他说的这些我真不记得了...
没关系,陈嘉琰爱怜地摸摸她的下巴,原来装病就可以缠着棠棠睡,那我以后天天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