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棠厉声道:秋水漫雨,给我按住她!
秋水和漫雨立马从后面将她按在了地上,沈画盈反应也是极快,立马尖声叫道:沈画棠,难不成你还想灭我的口不成!
沈画棠端起来桌上的簇花紫砂壶就顺着沈画盈的头顶浇了下去:如果能够选择,谁愿意和你做姐妹,以前的事我没与你计较,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知竟纵的你变本加厉,还以为我心肠软弱好欺负。平阳侯已死,你本来可以安稳平淡地过一生的,可你偏偏嫉恨这个嫉恨那个,半分都不知收敛心性,丝毫都不懂得知足。沈画盈,你记住了,今日的绝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怨不得任何人。
紫砂壶中的茶水已冷,直直顺着沈画盈的头脸浇下去,冰得她不禁一激灵,那茶水冲散了她脸上厚厚的胭脂水粉,茶叶湿漉漉地顺着她头发贴在她脸侧,一张脸花花绿绿的看起来万分狼狈。
沈画棠冷冷地将茶壶一放:你作恶多端,人心尽失,如今这个下场也是你罪有应得。
沈画盈不顾一脸的狼狈,甩了甩脸上的茶渍大声叫道:你这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将你自己洗脱干净了?沈画棠我告诉你,你洗不掉的,我们两个是姐妹,在外人看来我们两个永远是姐妹!我背有一身污名同样你也脱不了干系,我现在已是孀居一身什么也不怕了,可你呢?你高高在上的景王妃还能坐得稳吗!皇家会要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做王妃吗!
陈嘉琰听不下去大步走过来便要发作,却被沈画棠一把拉住,沈画棠冷静地看向沈画盈说微微一笑:这可不一定。
沈画棠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跪地声响,伴随着一道女音响起:奴婢可以证明,这事跟景王妃没关系,全是我家淑人和赵四姑娘串通一气,淑人为了拉王妃下水,才这样做的。
沈画盈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荷香:贱婢,你胡说什么!
奴婢跟了淑人十几年,一直贴身伺候着,她的事情奴婢再清楚不过了,荷香看也未看沈画盈一眼说道,她哄骗景王妃不成,便恶向胆边生,因此才有了今日这一遭子事。景王妃说的对,淑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在闺中她就设计坑害了王妃好几回了。如今更是镇日都在嫉妒王妃,所以才跟赵四姑娘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