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你现在在忙吗?”
张黎明自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喜欢着陆雪儿,而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知道,陆雪儿喜欢的只有郎祁而已。
他虽然没有死皮赖脸的追求陆雪儿,但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对于陆雪儿主动联系张黎明,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要么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要么就是感情上出现了问题,才最终想起了自己。
但他貌似更相信是前者。
“雪儿?你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是对我之前所说的事情你想通了吗?”张黎明嘴角牵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陆雪儿深深的蹙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之色,如果不是为了拯救陆氏集团,她死也不会联系这个无耻的富豪同学。
“黎明,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至于你说的那个要求,我可能暂时还不能答应你。”
张黎明嘴角微微上扬,牵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眼神中满是戏谑之色,“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呢,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能帮不上你了,真是不好意思雪儿。”
陆雪儿见张黎明这样说,顿时有些急了,她的所有朋友同学当中,就张黎明现在在海外还算可以,剩下大的一些,根本就没有能帮她解决眼前困境的人。
“黎明,你还没有听我说什么事情,你怎么就断然拒绝了呢?我们老同学一场,你不至于这样见死不救吧?”
谁和张黎明提同学一场的事情,也许他都会帮些忙,但唯独陆雪儿。
他现在也忘不了,在大学期间的一个雨夜,他满心怀喜的抱着一百朵玫瑰,单膝跪在陆雪儿的宿舍楼下,是怎么样被她羞辱的。
每每想起来,都会让他的心一阵抽痛,而现在想来,当年也不过是幼稚而已,人家不院子,自己便在楼下跪了一夜,导致发烧,一个星期都没有办法上课。
现在陆雪儿樊儿提起这场同学的关系,不禁让他怒从心起。
张黎明嘴角微微上扬,牵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陆雪儿,你怎么现在还是那样天真?如今这个社会,不管任何事情,若是不能等价交换的话,没有人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付出,你明白吗?”
“还有你要是不提同学一场倒还可以,怎么?你有困难的时候想起我是你的老同学了?”
“那当年我跪了一夜,你看都没看我一眼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可怜过我?你现在反过来求我,起码也要找出一个值得我帮你的理由吧?”
若是换做平时,陆雪儿被这样丝毫不给面子的拒绝,一定不会在和对方说任何的话,直接便挂断电话。
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的家人都借不上力,而郎祁又不可能去帮自己……
等等,还有郎祁的母亲方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