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刚刚有了一丝酥麻的感觉,就听到了郎祁的大喝声,瞬间失去了一切男人该有的能力。
苏菲害羞的别过头去,轻叹一声,“唉!你还是去给郎祁开门吧,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每次都能赶的这么巧。”
秦洛眉心紧蹙成川,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会赶时间,你收拾一下,我去给他开门,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打发他走好了。”
他说完,走下了床,过着浴袍为郎祁打开了房门,就在秦洛的打开房门的刹那,顿时等在当场,只见郎祁的眼窝下,一块大大的青紫色淤青。
而郎祁嘴角的血迹也还没有干涸,身上更是脏兮兮的,就仿佛和几十个人刚刚打过架一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快进来。”
郎祁没有答话,默默的走入了秦洛的家中,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就是狂饮了一通。
秦洛轻轻的蹙着眉头,将门带上,来到了郎祁的身前,深吸一口气,担心的问道:“你这是去和别人打架了?这也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据我所知,三五个人都不能拿你怎么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看你也不像是喝酒的样子啊。”
郎祁眨了眨眼,“我刚刚从方婉华那里回来,赵彦京也在那里,我来找你,是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的,目前来说,这可能是找出我父亲死因的最后依仗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熊熊大火
秦洛微微一愣,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郎伯父已经去世的消息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郎祁眨了眨眼,眼神中满是愤恨之色,“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以来,都在找我父亲,因为在方婉华那里,我知道的只是失踪。”
“就在今天,警察找到了我,在方婉华买下的那块地之中,发现了我父亲的骸骨,据法医推断,至少已经去世大概有二十年的时间。”
秦洛轻轻的皱了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之色,“你是绝对,是伯母可以隐瞒了伯父去世的消息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身位母亲,怎么忍心让你这么多年苦苦的寻找,而不告诉你真相呢?更何况这样瞒着你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吧?”
郎祁眉心紧蹙成川,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洛,“身位母亲?她根本就不配,你觉得她为什么会不告诉我真相,那就说明我父亲的死和她一定有关系。”
“并且我刚刚从“否极”集团回来,我脸上的伤,就是被赵彦京的保镖打伤的。”
说到这里,郎祁小心翼翼的将领带夹拿了出来,递到了秦洛的面前,“赵彦京的保镖有意抢夺我从我父亲骨骸中找到的领带夹,我怀疑,这一定是能找到当年真相的关键。”
秦洛接过郎祁递过来的领带夹,仔细的观察了起来,不由的轻轻的皱了皱眉,“这种领带夹我从来没有在市面上见过。”
“应该不是那种随便在哪里都买的道的品牌,可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在想查起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