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齐王刺激到了他?
可是刚才齐王表现得,并没有不规矩的地方啊!
薛淼儿忙着平静自己,乖乖站在易卿身后,主仆两人就这样在门口等着皇上召见。
屋里,皇上斜着眼看萧畋:“易卿呢?”
“在门口,我没让她进来。”
皇上哼了一声:“怎么,怕我会吃人?”
“皇上,”萧畋一脸严肃地道,“治国之道,在于用人。用人之道,在于礼贤下士……”
“等等!”皇上挖挖耳朵,无情地打断了萧畋的话,满脸嫌弃和不耐烦,“你是不是被那些老古董上身了,开始给我讲大道理?”
萧畋:“你听我说完。”
“我不想听。”皇上道,“每天听他们叨叨,你知道我多想拿镇纸砸死他们吗?现在你想让我砸死你?有话直说,少给我弄这些假大空绕弯子。”
萧畋嘴唇紧抿,皱眉半晌后嘴唇才动了动:“齐王该纳妾了。”
齐王虽已有王妃,却膝下无子,一直暗戳戳打易卿的主意。
皇上眼睛眨巴眨巴,忽然身体往后一靠,胳膊搭在龙椅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道:“我说你怎么拐了山路十八弯,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小样,说他不体恤不友爱弟弟,所以齐王府才迟迟没有小世子。
“说吧,”皇上一脸“快把给你添堵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的表情,“齐王怎么刺激你了?”
“他刚才就在门口,”萧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当我是死人。”
皇上笑得“花枝乱颤”,已近痴呆。
“萧畋,萧畋你也有今天!”
“赶紧给他赐上一箩筐的美人,少让他惦记别人碗里的肉!”萧畋在皇上面前直来直往。
“这个嘛,牛不喝水不能强摁头,回头我考虑考虑。”皇上故作姿态道,眼中的幸灾乐祸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萧畋不理他了。
皇上自己笑够了,道:“薛淼儿来之前,易卿是不是指点她了?”
“是。”萧畋干脆利落。
“哼,我就知道。否则薛淼儿怎么敢那么大胆,做土匪的快活不受拘束这样的话都敢在我面前说。”皇上哼哼着道。
“易卿让她跟皇上说实话,何错之有?”
“啧啧,护得严严实实的。”皇上道。
萧畋道:“皇上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您可以腾出时间安排齐王的婚事。”
皇上:“……你先把易卿叫进来,我有话和她说。”
萧畋默许,旁边的小太监忙出去传话。
没想到,他只走到门前探身往外看了一眼就顿住了,回头对皇上道:“皇上,要不再等等?易夫人在和邓指挥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