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寒笑的无奈:“安排人带夫人去地牢。”
“你给关地牢了,真不知道怜香惜玉。”易卿调侃。
萧靖寒看着易卿的样子,转身把易卿避墙角:“那要不要为夫演示一遍。”
“忙着呢。”易卿觉得这才是萧靖寒吗,没个正型。
平昔年单独关了一间,除了牢房里面干净一点,和别的牢房没什么差别。
“待遇还不错吗?还是单间。”易卿看着关平昔年的牢房。
“夫人有所不知,这牢房是平小姐花钱住的,一天一百两。”牢头慌忙解释“上面批准的。”
平昔年看向沈素商,她还穿着进来的时候那一件红袍,只是已经没了那个时候的风光,上面很多褶皱。
“真有钱。”易卿看着平昔年。
“要不要小的把牢房门打开。”牢头讨好。
“不用了,这么贵的房间我住不起,你先退下吧,我和平小姐说说话。”易卿只留了薛淼儿在身边。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平昔年看着易卿。
“我没那么闲,那些刺客是你出的钱吧。”易卿直接说。
“哼。”平昔年不回答。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认识白玉棠。”易卿又问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易卿看平昔年没有回答的意思,这些问题也是在她在地窖里想了很久的:“可惜了,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徒劳,除了让人厌恶,没有别的结果。”
易卿这句话刺激到了平昔年:“你哪点儿比我好了?我可以帮他,让他飞黄腾达。”
“他不用你帮已经飞黄腾达了。”易卿没好气的说“你还真不了解男人,一个男人说不喜欢你,那是真的不喜欢你。”
“我以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平昔年愤怒。
“所以就是你的心不如沟渠,别想了。”
平昔年看着易卿眼里能喷出火来:“你不用得意太久,男人都是善变的,你能保证萧靖寒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的事情我当然不能保证,但是现在好就足够了,至于以后,就交给以后。”
平昔年嗤笑:“那我等着。”
“你可以等,但是我告诉你一个消息,白玉棠在京城试图用白成义的关系接近萧靖寒,差一点就成功了。”易卿用手比划,还十分惋惜的样子。
平昔年的手猛的抓了一下木头,然后又慢慢的松开了。
易卿确定平昔年认识白玉棠:“你呢还弯弯绕绕的陷害我,人家就直接多了,直接爬床上。”
平昔年的胸口起伏:“你骗人。”
“这有什么好骗人的,你觉得你喜欢的人没这样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