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他的心已经不感觉别扭了,酒精麻痹下的理智荡然无存,而男人该有的冲动则更加变本加厉。程嘉城是在潘恬身上发泄着满心的愤怒,而他的愤怒的确是因为那段他自以为把控得游刃有余,却又莫名其妙夭折了的爱情。
再见,沈琴琴!今天过后我绝不再回忆你!
身为女人,或许一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心心念念别的女人。潘恬不知道程嘉城心里的失落,甚至不知道自己只是他想要令自己踏入豪门的跳板。若此时她还是原先那个我行我素高傲的潘恬,那么之后的事情也不会令她那么难堪。
第62章 捉襟见肘
程嘉城没有想过要像对待女朋友一般和潘恬相处,在沈琴琴之前他谈过的所有的女朋友似乎都只是他发泄欲望的一时玩伴。经历了沈琴琴的事之后,他确实变了,本就对爱情不屑一顾的他变得更加麻木不仁。
潘恬却一改从前的懒散,她当真做到了为爱人卸下厚重的脂粉专心埋在厨房里钻研美食,只为取悦他搏他一笑。
美发学院的课程越来越繁琐,已经远不像刚开始学习的时候只要练练基本功那么简单,两天一次的技能考核一次次敲打着程嘉城脆弱的心脏,令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为此潘恬过得谨小慎微,生怕说错一句就会令他勃然大怒。爱情本就是盲目的,其实潘恬已经顺利结业了,但为了能在长沙多陪陪程嘉城,她骗父母说是选报了一门强化课,骗来的学费全都花在了程嘉城的身上。她给他买衣服,给他送各种时尚的配饰,她喜欢看他很潮很时髦的装扮,她喜欢走在街上被人羡慕的注视。
只是程嘉城并没有感激潘恬的改变,他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一切。
“这个月房租记得交一下!”他用命令的口气说到。自从回到长沙,他再没有问母亲要过一分钱。母亲说潘恬有钱,那么有钱的伴侣必然要多担待生活的开销,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潘恬点点头,“交完房租我的钱就剩不下多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爱情里变得卑微起来,从前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现在确实如此。与其说潘恬有钱,不如说是她爸爸有钱,再有钱的父亲也不过就是一个搞蔬果批发的商贩。潘恬没有办法总是狮子大开口要求父亲给她钱花,过去她大手大脚惯了,而那些钱大多数来自于她的某一个男朋友,而不是父亲。潘恬的父亲对她一直都很严苛,不容许她蹉跎岁月,她之所以叛逆正是因为父亲的高压政策,越是勒紧她,她就越想逃跑。在学校里,她自豪的瞒骗所有人,她说自己在跨国大企业实习,出入的代步工具是小车。她用的是名牌包包和香水,可是这一切都是她靠出卖青春换来的。潘恬不敢和程嘉城说实话,这样的实话无异于令他们的爱情走向灭亡。
“没钱了就管你爸要啊!”程嘉城事不关己的说。
交了房租后,潘恬的钱包里只剩下了四十五元,这是一个十分滑稽扎眼的数字。她找到长沙本地的同学,求她们介绍收购二手名牌包的店,她果断的将自己舍不得却又不得不送走的名牌包扔到店里去寄卖。只是杯水车薪,她依然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