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办公楼里最后一盏灯熄灭了,严松华走出了大门,一眼便见到了瘦弱的沈琴琴。他的眼睛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你在等我?”他问。
沈琴琴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抱歉的说:“不是,我在等我男朋友来接我。”
“原来琴琴有男朋友啊!”严松华尴尬的笑了笑,“晚上风有点凉,要么你坐我的车上等吧!”
沈琴琴本想拒绝,却实在觉得穿得单薄有些冷,因此在严松华的催促下她十分坦然的上了他的车,并连声道谢:“严总,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万分感谢。我男朋友应该快来了。”
“没事,你不用太见外。我都说了你可以不用叫我严总,叫我松华,或者喊我哥哥,都行!”
她没有接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哥哥,她的确喊不出口。喊松华?她又觉得不太合适。
十几分钟后,程嘉城总算到了,沈琴琴一听见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便立刻下了车,“拜拜,我先走了,感谢!”她兴高采烈的冲向程嘉城的车。
可严松华却紧随其后,他泰然自若的走向那辆宝蓝色的小跑车,礼貌的冲程嘉城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严松华,琴琴,玩得开心哟!”他挥手道别后便返回自己的车上,而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程嘉城终于回过神来,他蹙着眉头看向沈琴琴,“开奔驰的,你老板?”
沈琴琴点点头,刚想说话,却又听到程嘉城充满怨念的声音,“你老板这么年轻?你不是说你老板是你爸的朋友吗?”
“他是我们部门的主管,董事长是他爸爸,也是我爸的好朋友。”沈琴琴立刻做出了解释。
程嘉城一言不发开动了汽车,他的心情变得糟糕透了。有些事不在沉默中灭亡,便会在沉默中爆发,当他越想越觉得难堪时,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许多。他忽然将车停在路边,扭头问沈琴琴,“是他总让你加班的?”
沈琴琴被他没来由的怒火吓了一跳,她连忙摆手,“不是他让我加班,是工作本来就多,各司其职各尽所能!”她解释到。
“你少跟我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上了几天班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劳模吗?这工作辞了!”程嘉城猛然感到刚刚的见面如同宣誓立场,男人之间的战争,只有男人懂。他不希望沈琴琴被人盯上,过去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困扰,因为过去的沈琴琴不像现在这般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为什么?”沈琴琴惊讶不已。明明就是叫他来帮自己庆祝生日的,怎么好端端的演变成了这副场景,令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