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销售的吧,好像是!”
“你朋友是哪个部门的你都不知道吗?”保安下意识的警觉起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跑了过来,他要求保安开门,说文件落在办公室了。他是老员工,保安一眼就认出了他,于是忙不迭把锁链打开让他进去。可他忽然想到小年轻就是销售部的,于是问到:“小王,你们部门有个叫沈琴琴的吗?”
“有啊!怎么了?”小王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程嘉城,“你找沈琴琴?”他问。
“嗯,她是不是在加班?”程嘉城就像遇见了救星一般拉住他。
“小沈出差去了,昨天走的。”小王抽离了自己的手回答到。
“出差?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跟谁去的?”程嘉城一连串的问题,似乎在告诉别人自己与沈琴琴并不熟。
“跟严总一起去的,不知道去多久。你要么还是自己打电话问吧!”小王着急的扭头往楼上跑去。
黑暗中的程嘉城怒目圆瞪,沈琴琴竟然骗他,他当真小瞧了这个女人。他继续拨打了几次她的手机,却依旧无人接听。孤男寡女一起出差,不接电话,欺骗,这一个个因素累加在一起,程嘉城会往哪想?他又一次感觉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甚至他觉得这就是抓奸在床,是血淋淋的事实。
迎着晚风,沈琴琴和严松华踱步在沙滩上,他们共同探讨了人生的意义,交换了彼此最真挚的理想。严松华说他很想当一位音乐老师,想去贫苦的山区教书,他给自己规划的人生就是在他退休后背上行囊寻找一片与世无争的净土,陪伴那些可怜的留守儿童长大。沈琴琴惊讶于他的理想,并发自内心佩服他能够将自己的生活规划得如此精细。
“松华哥哥,你退休后的生活里没有关于你家人的那部分,那你想过你的妻子和孩子吗?他们会不会同意你的想法?”沈琴琴好奇的问。
“说实话没想过。我一直觉得我可能不会有妻子也不会有孩子。大学的时候每个人都忙着谈恋爱,我却丝毫不感兴趣。后来工作的麻木了,甚至觉得感情就是累赘。当然如果我有了妻儿,我觉得他们一定会支持我,我们可以全家出动去帮助山区贫苦的人。多么美好的生活啊!”严松华憧憬着。
“多么美好的理想啊!崇高,洁净,没有半点私心杂念。”沈琴琴感慨到。
“你的也不赖啊!原来我们琴琴想当女强人哦!”严松华夸赞她。
“其实也就是刚刚同学聚会后才有了明确的目标,谈不上当女强人吧,我只是想学以致用,回馈社会!”沈琴琴悠然自得的踩着细沙,人一旦有了目标,就会感到特别富足。她没有宏伟大愿,只是单纯的给自己设立了一个能够为之奋斗的目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