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犯了更年期综合征?”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少跟我扯些有的没的。你说,你是不是跑沈琴琴家闹事了?”钟晓惠骂到。
“我哪里闹事了,我是听你的话求婚去了!”程嘉城莫名其妙,“听你的话都错了?”
“天知道你的脑子里塞得是什么!”钟晓惠戳了戳他的太阳穴,“以后不准你跟她来往了!今天她爸来找过我,什么个玩意,指着我劈头盖脸数落你。你呀你,亏你还一口一个老丈人的喊,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知道吗!”她愤愤不平的说。
“我跟琴琴的事他管不着!”程嘉城才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管不着?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从小不听父母的话?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沈琴琴躲着你,我今天算是搞懂了,这就叫穷人死作怪!我看他们家也就是虚有其表假装出来的阔气。指不定就是当了一辈子工人省吃俭用供孩子出国留学,然后以为自己培养了个宝贝,等着她回来钓金龟婿的。你是金龟婿吗?你在人家心里屁都不是,你不够格知道吗!”钟晓惠不得不说得狠一些,她不想打击儿子的自信心,可也不想别人拿她的儿子当笑话。
“你是说她爸安排她去那家公司上班就是为了让她跟那个狗男人名正言顺的搞在一起?”程嘉城总算理清了这件事,“这么说他们真的搞在一起了?无耻!还骗我说什么事也没有!不要脸!”他恶狠狠的骂到。
钟晓惠原本也没想这么多,此刻听到程嘉城的话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不光儿子傻,她也成了别人心里的傻子。“我呸,他还跑到我面前来歌功颂德,说什么抚育孩子含辛茹苦,什么对孩子要包容理解,哎哟我现在都想吐。我可跟你说,你要是再去找沈琴琴,你就甭认我这个妈,我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什么玩意儿,还真以为他们是豪门整得自己多有钱似的,一个给人打杂的海龟有个屁用。程嘉城,你可得自己仔细着点,可不要再浪费时间在那种虚荣拜金的女人身上。她虚荣拜金,他们全家都没一个好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程嘉城心里翻江倒海,他忽然觉得沈琴琴的善良纯真都是假的,从一开始就是装出来的。钟晓惠成功的给他洗了脑,此刻不说对沈琴琴和他们一家人深恶痛绝,七八分的厌恶那是有的。他忽然冲出家门跑到地下停车场,把那束躺在副驾驶座上的玫瑰花拎了出来直顿顿甩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