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家!”沈娟娟大叫一声。空无一人的街道,她的叫声格外慎人。
“那是要去哪里?”李尧耐着性子问。
沈娟娟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尧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万般无奈下他只能将她带回自己家。李儒林和黄西艳恰好出去小游,家里只剩下李尧一个人。他将沈琴琴放到床上,粗鲁的用冷水浸湿的毛巾给她擦了把脸,他不希望她嘴角的污秽弄脏他的床单。
冰冷刺骨的触感使沈娟娟清醒了一些,她撑着床头坐了起来,惊讶的发现这是母亲家,而她许久未曾来过。
“妈呢?”她问。
“你还知道问妈?看来你没多大的事了。”李尧挖苦到,“爸妈出去旅游了,要是她在家,我也不敢带你回来,你这像什么样子,要是她看见指不定要数落多少年。”
沈娟娟落寞的笑了笑,她的母亲似乎从未将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小时候一丁点的小错果真被母亲数落了许多年。
“你住哪啊?刚去了丰华大厦,门上都结了蜘蛛网了。”李尧问。
“搬家了。”沈娟娟说。
“搬哪去了?我送你回去。”若不是没有办法,李尧绝不会带她回来。
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沈娟娟却不打算走。“我不要回去,这样子回去肯定要被骂死。”她有自知之明。“有酒吗?”她问。
“还喝?你都喝晕了,自己的酒量没点逼数吗?”李尧不悦的说。
“这叫回魂酒,搞点啤酒来喝喝,一会儿下头了我就走。”沈娟娟酒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只是头疼的厉害。往常醉酒后再适当的喝点酒,头就不会痛了,过去时常陪万宇深去应酬,她略知一二。
李尧拿沈娟娟没有办法,只好去给她找酒。可家里根本没有啤酒,大半夜的他也不可能出去买酒。刚想拒绝沈娟娟的要求,他忽然想起来父亲泡的一缸子蛇胆海马酒,他指了指电视机柜上的大酒缸,“那玩意儿成么?”
沈娟娟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药酒?”她感觉自己必须要饥不择食了,“拿来。”她说。
李尧将大缸子搬到茶几上,然后找了个舀汤的勺子,给她舀了一小碗药酒。“悠着点,你可别又喝挂了!”他叮嘱到。